在曹蘭檳榔姊妹花表演秀還沒流行之前,在我還是國中生時,檳榔對我而言是媽指著電視裡某些正在講話或唱歌的人,說他\她們的牙槽是吃檳榔的結果......以及學校高高的窗框圍住的一方晴藍天空裡搖曳的檳榔樹梢。
我不吃檳榔,大概在爸媽的牙齒診療椅上也看過不少久吃檳榔的下場,我對菁仔或包葉子都沒興趣,也沒嘗試的欲望。倒是記得那苦悶的三年考試填鴨日子,我時常看著窗外的檳榔樹發呆--
長得像椰子樹,細看是結實纍纍、小小翠綠的檳榔,在南國熾熱的陽光下閃耀生輝〜
而教室裡的日子,卻是烏雲密佈,有時還泥濘難行......
國中求學生涯裡,能記住的、想記住的事情屈指可數,令我驚訝的是,這麼多年後的今天,在憶起任何國中時的糗事或難堪都已雲淡風清時,我仍如此清晰的記得那幅檳榔窗景圖--窗框框住了我的視線,框不住想像力的飛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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